“我總算是看出來了!”
靈機一動,在酒保與石小虞的詫異下,李牧忽而起身推了酒保一把,並向他怒聲喊道:“你引俺們兄妹進來,還說讓那個誰誰給俺倆做吃的,吃的呢?自打俺們兄妹進來,你就一直瞅著俺小妹說話,我看你根本就不懷好意,我看你讓俺們吃飯是假,根本就是在打俺小妹的主意。”
被李牧忽而推了一個踉蹌的酒保也上了脾氣,並回推了李牧一把道:“你胡說什麽?少血口噴人!是我引你們進來的不假,但……但我…我看小妹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有其他原因的。”
“什麽原因?”借著被酒保一推的間隙,李牧亦是趁此時機看了一眼二樓。
這一看,李牧果然發現那彭越正扶著木欄在看他。
“原……原因便……便是。”酒保可不知道李牧這是故意在與他爭執。
此刻他隻想著為自己辯白,故而又緊忙看向正站的筆直的石小虞道:“姑……姑娘,真不是你哥說的那樣,我看你,是因為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失散的小妹。所以才……”
“我知道!”石小虞的心思並不在酒保的解釋上,此刻她也已經反應過來李牧為何要突然與這酒保爭吵了。
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意,石小虞並不知道,她方才這隨口的一句所回,於酒保而言究竟有著怎樣的意義。
“姑娘知道?”
便在酒保感動於石小虞對他的理解時,李牧已是借此時機拉著石小虞離開了。
鬧劇散場!
那些一樓與二樓的食客們但見沒了熱鬧可看,亦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喝酒,繼續議論今日那場殘忍無道的極刑。
彭越站在二樓的木欄前並沒有動!
此刻,他的一雙眼睛正陰晴不定的在酒保身上盤旋。
方才那名與酒保爭執的青年,其並無武藝在身,但他那個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