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岐:老子是冒牌皇帝

第五十六章 眉梢

“一個什麽問題?”

“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我想請將軍問一下自己的心,既然將軍什麽都知道了,又為何還要拖著這一身的傷冒雨跑來皇宮讓我逃跑?隻要將軍回答出了我問的這個問題,我想將軍自然也會知道將軍究竟迷茫在哪。”

大雨漂泊,如弓矢箭雨!

麵對李牧所問出的這個問題,馬謖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回道:“既相識一場,又怎忍於心。”

“哦?隻是如此嗎?若當真是如將軍說的這般簡單,將軍便不會糾結至此了。”

向馬謖說完此話,李牧又接著向他說道:“不知道將軍有沒有聽過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五服這句老話。我對這句老話的理解是,再殷實的家底也終有敗光的一天,所以,不論是什麽人,什麽身份,都要懂得居安思危。因為隻有居安思危,才能思則有備,隻有思則有備才能在任何時候都能有備無患。”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岐真的要亡了?”腳步踉蹌,於後相退,馬謖用一種不能接受的口吻向李牧顫聲問道。

“不是要亡,而是已經亡了,從我接替這個位置的第一天起,大岐已經亡了。”

“大岐已經亡了?”

隨著李牧的這一句話落,馬謖萬念俱灰,於跌撞中跪倒在了地上。

沉積的雨水漫過馬謖的膝蓋,馬謖將雙手撐於雨地中向李牧大聲咆哮道:“你明知大岐已亡,那你為何還要來說服我?你如此居心和王莽有何兩樣,你與王莽都不過是想要攛掇我大岐基業的逆臣賊子罷了!”

“逆臣賊子?好,很好!馬謖,你終於親口說出來你在糾結什麽了。不過,我得糾正你一下,我和王莽可不一樣,王莽那可是明搶,而我卻是接替!”

“接替?你……你什麽意思?”但聽李牧所說,馬謖亦向他驚聲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麽意思?那先天子被王莽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的時候,我可從未聽聞過有哪位朝臣或哪位將軍在那時候站出來過。說句難聽點的,你們還要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