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呂布說完此話,這名朝臣又接著向呂布說道;“不敗候,依微臣看,陛下很有可能是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給纏住了。”
“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纏住了?”但聽這位朝臣所說,呂布亦是滿目錯愕。
“是啊!那夜皇宮腳下血流如河,屍橫遍野,一定是這陰氣太重衝了陛下的陽氣……”
“住口!”但聽此朝臣所說,呂布亦是向他怒喝道:“簡直無稽之談,倘若這世間真有什麽怪力亂神之說,我呂布豈還能活到今日?”
“不敗候此言差矣,正因為您戟下亡魂千萬,那些魑魅魍魎才會懼怕於您,不敢近您這修羅之身。可陛下卻不同,陛下,上上不得馬鞍,下握不得刀劍,拋開他天子的身份,不過就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無用書生。陛下能受陰氣所噬,不是不無可能啊!”
“夠了!你且先退下吧。讓本候好好想想。”
“是!”但見呂布仍是不信,這名朝臣亦是搖頭離去。
待得此名朝臣走後,一名頭戴幕笠、身段婀娜的女子自屏風後走出。
走出刹那,呂布亦是轉身將此名女子扶入上座。
待得此女落座,呂布亦是挨著她身旁緊忙坐下,並向她詢問道:“方才陳琦所言,你怎麽看?”
“不怎麽看!”伸蔥白玉手入盤,捏一枚青提入口。
在此女掀起幕紗的刹那,呂布亦是不由抬起了手臂。
他想要將此女的幕笠一摘而下,不過想想又算。
畢竟此女的身份太過敏感,不能輕易露麵。
但見呂布將手放下,此女莞爾一笑道:“將軍還是放不下這富貴與妾身離去嗎?還是說將軍還想著大將軍的位置?”
“那倒不是,那女人雖是可惡,但她說的話卻不無道理。即便陛下真封我為大將軍,我怕也是指揮不動這周氏的四十萬襄北軍。”
“是啊,朝廷的大軍皆出身襄北,便連這座皇城也是襄北出人出力所重修的。依妾身見,此次那女人讓周劄回鄴城繼承大將軍一職是假,讓周劄收回鄴城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