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李牧亦是緊忙小跑至周劄麵前,並在周劄猝不及防下牽起他的手道:“將軍,朕可終於把將軍您給盼來了。快……將軍快上座。”
“上座?”這話聽著怎麽這番耳熟?
便在周劄正在想是什麽時候聽過此話時,李牧亦是拉著他的手向正殿內走去。
但見李牧如此自來熟,周女王亦是皺著一雙寒眉向龐涓問道:“你們陛下平日也這樣?”
“回夫人陛下哪樣?”但聽所問,龐涓在這一刻亦是裝起了糊塗來。
“哼!”
周女王見龐涓不回,她亦是狠狠的瞪了龐涓一眼,而後才邁步追上周劄。
李牧牽著周劄一路進了偏殿。
當周劄邁入偏殿的那一刻,他亦是在這偏殿中唯一的一張書案上看到了一個被黃布所包裹的東西。
便在他正疑惑這黃布內所包何物之時,李牧亦是將他帶到書案前。
先鬆開周劄,而後扶著案角往椅上一坐,李牧張口便向周劄道:“將軍,快坐。”
“諾!”
冷冷的回了李牧一聲,周劄亦是在他對麵坐下。
待得周女王也落坐,李牧掛著一抹深深的憂傷向這對兄妹語出驚人的說道:“朕怕是時日無多了。”
時日無多?他的中祟不是裝的嗎?
但聽李牧這能驚死人的言語,周劄亦是與周女王交換了一下眼神。
將二人神色盡收眼底,李牧接帶著憂傷說道:“實不瞞你們,其實朕並沒有中祟。”
哼!
心中做一聲冷笑,二人又是互望向彼此。
亦是於二人互望間,李牧又接著說道:“其實朕裝作中祟,實則是為了掩蓋朕的病情,不怕告訴二位,朕中毒了,就在大將軍殉國那夜,賈上夫於死前向朕射了一箭。這是箭傷。”
向周家兄妹說此話時,李牧亦掀開了厚裳,向二人露出他的右臂。
在周家兄妹正凝目看李牧右臂的箭傷時,李牧接著說道:“起初,朕並沒感覺到身子有何不適,直到中箭次日,朕才發現朕的印堂忽然就這麽黑了。沒有辦法,朕隻能裝做中祟以來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