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如洪雷,震的三匹快馬腳下一個遲鈍。
若非馬鞍上的簡文會三人馬術還算不錯,恐怕他三人就要被從馬身上掀飛出去。
事態緊急,簡文會隻來及匆匆望一眼那向他大吼之人,便轉過頭去。
那些來人,人數眾多,雖他隻匆匆一撇,但已覺他們不凡。
李牧並不知道這奔出城去的便是昌平太守。
被馬濺了一身塵土,李牧眾人也是沒了再欣賞這四百年舊都的興趣。
眾人牽馬入城,其間守城的兩名城守連盤問都懶得盤問他們。
入了此城,入目皆是淒涼!
沒落替代了這座四百年故都的繁華,放眼望去,便連行人也沒見幾個。
這臨街的店鋪更是沒一間開著。
當真是入目盡悲涼,往昔難追憶。
眾人一路牽馬而行,終是看到了那座昔日的皇宮。
皇宮雖還保持著它的雄偉,但卻已經沒了它四百年的雄風。
皇宮的宮門是大敞而開的,站在宮門下能清楚的看到幾名正在宮裏玩耍的小童。
他們正在地上玩的起勁,便是看到了李牧這一行陌生人,他們也沒有害怕。
非但不害怕,甚至玩的比之前更帶勁。
皇宮的宮殿雖還保持著四百年來的模樣,但是其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層名叫歲月的塵土。
各個宮殿內空無一物,有些走道能清晰的看到被拖拽過的血漬。
大多宮梁都有火燒的痕跡,大多宮門也都還留有曾抓撓過的抓痕。
“這裏便是先皇宮的寢宮,先皇後便是在這座寢宮中被費柄等人活活逼死。”站在一座被大火燒過的宮殿下,蕭何用一種沉痛的聲音向李牧說道。
表情肅穆,透著一種哀傷,李牧抬腳邁入這座曾金碧輝煌的宮殿。
方步入宮殿,李牧又隨即退出!
這一退,李牧亦闔上了殿門。
站在宮殿下,在甄宓眾人的注視下,李牧彎下身子向著殿門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