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劍穀山門口,一座聳立的山,被人一劍分開,兩側的崖壁之上,各色長劍插在這裏。
門口,木寒山帶著懸劍穀的弟子,冷冰冰的望著前方。
百年歲月在他的臉上加了幾道傷疤,顯得整個人有些陰。
一如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在他的對麵,數千修士冷冰冰的看著他們。
為首的人,正是靈王朝的七大王侯之一的平陽侯。
平陽侯身材並不高大,一身黑色的蟒袍,讓他充滿了暴發戶的氣質,就好像一個忽然可以修行的普通人一樣。
他站在這裏,看向對麵的木寒山,笑著說道。
“木寒山,我知道你懸劍穀厲害,所以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投降的話,我可以保證這裏會有你一個位置。”
“你在做夢。”
木寒山啐了一口,冷冰冰的說道。
“真當自己是那古劍宗劍仙了,一個人可以壓一座宗門是麽。”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就是在等,那些人過來對不對,隻是有些可惜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平陽侯見到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模樣,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對方到底為什麽這麽有底氣。
樂嗬嗬的看著眼前的人,把對方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我知道,你在等古劍宗對不對。”
“你……”
木寒山愣了一下,這對方都清楚了,隻怕自家這裏多半出了什麽問題。
想到這裏,他不由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弟子,差點沒有把牙給咬碎。
平陽侯見到對方如此生氣,頗為開心的繼續說道。
“古劍宗雖然強大,但是從這裏到古劍宗路上一共一十三個宗門, 那些人可都是我的人。”
“這些牆頭草!”
木寒山人忍不住罵道,之前兩方合作的時候,這些人可沒有少得到好處,如今需要他們付出了,結果一個個都跑了。
諸多古劍宗弟子也都愣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