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宮外,一個紅衣女子淡然的看著這安靜的宗門。
雖然這個地方不是什麽大宗門,但是也是一個頗為靜謐的地方。
如果用來養老的話還真是挺不錯的。
女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散發出自己的威壓。
隻是一瞬間, 大長老騰山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裏,如老樹皮一樣的臉上帶著幾分嚴肅。
他拎著酒壺,看著那有些妖嬈的女子,不由出聲問道。
“道友到底是何人,為何在這裏偷窺我浩然宮。”
“你浩然宮又不是什麽好地方,如果真以為其他修士願意過來?”
女子看了他一眼,到時一點也不在乎對方警惕的模樣,頗為不屑的說道。
換做其他時候,大長老自然會和對方好好談談,但是此時的他從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幾分威脅。
一種連他都感受到的威脅。
他不由看著眼前的人,出生說道。
“那閣下所謂何事。”
“替人帶話。”
女人輕輕說道。
大長老愣了一下,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得罪過其他宗門。
除了玄鳳宗浩然宮也沒有別的敵人,又何來敵人一說。
他看著女人也不像是一般的修士,直接出聲問道。
“道友這是替何人傳話。”
“血盟。”
女人淡淡吐出兩個字。
血盟!
大長老不由驚出一身冷汗,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跟血盟有關係。
血盟可不是玄鳳宗和浩然宮這樣的小宗門,那可是需要大羅天域所有正道一起對付的邪魔外道。
其本身也是無數邪宗魔教的組合而成, 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強橫的存在。
浩然宮這些年安分守己,可沒有什麽地方的罪過血盟啊。
在聽到眼前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之後,他會不由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道友,我浩然宮這些年可沒有做出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