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們這就起來。”
仆從們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眼神中帶著驚慌。
“算你們走運,本官如今正需要人手,你們且到縣衙去候著,不要想著逃跑,本官已將你們的麵容牢牢記下。”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縣衙候著等候大人的差遣。”
幾人哆哆嗦嗦的齊聲應道。
“還不快去。”陸遠見著幾人沒有反應又是一聲爆喝。
“是!”三個互不相識的仆從們互相攙扶著朝著縣衙的方向而去。
“對了,你們既然是替我辦事,那也不能讓你們受了委屈,若是你們主家詢問你們的去向,你們且說是替我辦事。”
“若是主家責罰你們,你們盡管告知於我,我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何會這麽紅。”
“是是,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幾個仆從們朝著陸遠連連的點頭道謝,不一會的工夫消失在這街道上。
陸遠看著那離去的幾人,深吸口氣平複情緒。
“官威?溫和?平易近人?這幾樣還真是難辦。”
官威這種物件陸遠是不具備的,隻能慢慢磨煉了。
“不知老先生對這病情可否有所頭緒。”
陸遠待情緒平定後低聲問道。
郎中搖搖頭有些落寞的說著:“小老兒昨夜將藥鋪中的典籍大致的翻看了一遍,仍是一無所獲。”
“小,不,本官這倒是有著兩副偏方,其中一副經過證實確實有效,隻是這藥材有些不足”
陸遠從懷中將那一小塊樹皮遞了過去。
老郎中拿過仔細的看了看,將其放在鼻尖聞了聞。
氣味很奇怪,顏色也奇奇怪怪的,瞧著像是毒藥一般。
藥兒看著那少了小大半的不明**,用那小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著。
一旁那帶刀士兵們一字排開,筆直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那明晃晃的長刀早已入鞘,刀鞘整體漆黑看著樸實無華,鋒芒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