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要不嚐嚐?”
陸遠將那加了鹽的白菜杆子炒白菜葉子裝在盤子裏,遞了過去。
白菜表麵泛著油光,在這缺衣少食的時代裏實屬奢華。
“這便是掌櫃你說的天大的要緊事?”
雁看著陸遠有些疑惑,嚐了口。嗯,還不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嘛,前輩您不覺得吃東西是人,獲得快樂最簡單的一種方法嗎?”
陸遠隨手從灶台邊拿起根長長的竹簽,穿過一點白一片綠嚐了嚐。
心裏泛起一股滿足感。
陸遠對食材的要求不高,好吃便成。
端著盤子朝院落走去,那兒有一張方木桌子,兩條板凳。早晨從那間空屋裏拿出來的。
黑夜中,傳來一絲門被打開的聲音,陸遠忽覺背後涼颼颼的。
“兄長,你這是背著我吃獨食?”
藥兒推開屋門,一臉“核善”的看著陸遠,手還搭在門上,保持著開門的動作。
“哈哈哈~”陸遠在黑夜中大笑三聲,想了三秒實在想不到什麽好的解釋法子。
一張桌子,一盞孤燈一碟白菜圍坐著三個人。
兩張長板凳,陸遠和藥兒並肩坐在同一邊,雁坐在陸遠的左側。
三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夾著菜,場麵好像有些尷尬。
陸遠用筷子戳著碗裏的那根白菜有些苦惱。
“我這不就是肚子餓想解解饞罷了,咋就都起來了呢?這夜裏坐著也不說話,瞧著有些駭人啊。”
“咳咳~”陸遠輕咳兩聲率先打破沉默。
藥兒朝邊上挪了挪,一臉疑惑的看著陸遠說道:“兄長你是病了嗎?要注意身體啊,傳染給我可不好了。”
“……”陸遠無奈。
“藥兒啊,這長夜漫漫您說我們是不是要做些雅事呢?”
陸遠一臉期待的看著藥兒。
藥兒又往邊上挪了挪,一臉嫌棄的看著陸遠驚呼出聲,“兄長,你居然還想著去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