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接著跑,我倒是看看你能跑去哪兒。”
城東頭的一條街上,站著七八人拿著木棍有些突兀。
婦人將丫頭拉到身前抱的緊緊的,低著頭看著地麵,眼神有些麻木。
那一身破舊的衣裳,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發絲,就好比婦人的心境一般。
就這樣吧,無所謂了,無所謂好壞。
就仿佛那將自己緊緊圍住的那七八人不是來找自己個的。
“跑,能耐了你,爺爺我都敢騙。”
男子拎著根木棍朝管事的指了指,喘著粗氣一臉的憤怒。
“爺,您,您誤會了,我,我這是想辦法籌錢去了,我,我沒騙您。”
管事的結結巴巴的朝後退了退,退到了自己妻女的身後。
退的有些凶,像是被什麽絆倒了一般,狠狠的摔在地上,傳來一聲哀呼。
不知是誰沒忍住來了一腳,隨著那一腳越來越多的腳印落在了管事的身上。
那一身藍紋鑲金邊的綢緞此時顯得有些髒亂,滿是印子。
婦人將丫頭的頭狠狠的抱在自己懷中,似是不想讓她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
自己則冷冷的看著管事,好似被打的那人與自己沒什麽關係,就如同那陌生人一般。
駕牛車的漢子就仿佛沒有看見陸遠一般,駕著牛車自顧自的走著。
“你有能耐就從我身上碾過去。”
陸遠站在大街上,將雙手伸開像是那護犢子的母雞一般,牢牢的擋住了牛車的去路。
車夫拉拉韁繩停了下來,停的很穩,畢竟速度很慢。
正是因為牛車速度慢,才敢做著攔車的活計,要是換成馬車,陸遠一早就躲的遠遠的。
畢竟自己還不想再死上一次。
“又不是不付你錢,至於當做沒看見我嗎?”
陸遠罵罵嘞嘞的走到車夫麵前,手一撐跳上了那牛車上。
“老哥,前方大轉彎,目標陶記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