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辦案,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賭場內靜了下來,賭徒們那下注的手停在空中。看著那帶刀的兵士有些驚訝。
這城中什麽時候多了那麽穿穿盔戴甲的將士。
數百的將士將這賭場的圍的水泄不通,手裏提著長刀,黝黑的盔甲在白日裏泛著光。
為首那人二十來歲的麵容,如劍一般堅挺的站在哪兒,站的筆直。
腰間配著一把劍,劍頭帶著紅纓,隻手放在長劍上,顯得威氣十足。
“官差辦案,閑人離開。”
“閑人離開。”
那人提著劍,低聲的說著,身後傳來兵士的聲音,震耳欲聾。
這與城中的衙役不同,賭徒們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膽寒。
“不離開,可能會真的死。”這是他們腦海中不約而同泛起的想法。
賭徒們也顧不得莊家那殺人的目光,大手朝賭桌上撈著,能撈多少算多少。
莊家們一臉氣憤的看著離去的賭徒,看著那握劍的將士有心想要質問,可卻又不敢。
終是有一領頭的人物走去,四十來歲的年紀,雙鬢略微泛白,根據莊家們敬畏的神情可以推斷,這人地位不低。
“沒有那條律法不允許開賭場吧,你這是何故呢,大人。”
那人身子略微有些佝僂,抬著頭氣勢洶洶的看著將軍,心裏沒有一絲的懼怕。
“有人說你們收留江洋大盜,開放賭場期間強搶豪奪,可有此事?”
“大人,這您是從哪兒聽來的謠言,我們一直秉承著誠信做人,認真做事,這強搶豪奪的事兒怎麽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呢?”
“至於那收留江洋大盜更是不可能,不信您可以派人進去搜。”
那人語氣很平和,似乎不想和官兵起衝突。
“你在教我做事?我不知道派人進去搜嗎?”
將軍冷冷的看著那人,大手一揮一隊十來人的隊伍,徑直朝著後院柴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