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再後來,有人看著男子背著行囊一瘸一拐暗夜離鄉。
妻子死了,幾歲大的孩子丟了,鋪子一平米八吊錢收購了。
可是他不幹,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招牌,雖然掙得是挺多的,可人熟地熟的也算樂的自在。
不幹的下場是,該拆的東牆還得拆,該滾蛋的還得滾蛋。
掌櫃的身無分文的背著行囊暗夜離開,被揍到一瘸一拐。
妻子死後,男子來到了湖州,去到了蓮村。
滿湖的翠綠,滿湖的花色,真的好看極了。
可花色常有,看花的那人卻不常有。
男子蹲在地上喃喃的哭出了聲,鋪子丟了就丟了,在掙回來便是。
可人走了,心裏痛啊,真的好痛啊。
男子的離開了這麽個傷心地,去到隔壁縣開了家小飯館。
鋪子越來越大,上門說親的人也多了起來,媒婆們蜂擁而至,想從他這兒賺到一份說媒錢。
可每每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漸漸的也就沒有人上門說親。
甚至於有人說男子喜歡男人。
男子年紀也漸漸大了,鋪子也漸漸多了起來。他,
有些想念故去的妻子,以及那失蹤的孩子。想,回家看看了。
掌櫃的將飯店轉賣,價錢不貴。可有個要求就是對方不得無故的將飯館的夥計開了。
對方倒也樂的自在,自己手底下本就沒有好的班底,也樂得接手。
男子回到故鄉,十多年過去,縣令也換了兩茬,早已物是人非。
用那閑錢收購了家快倒閉的飯館,又做回了老本行。
夜裏,飯館總是最顯眼的一個,因為他格外的亮,是這條街最遲熄燈的一家。
掌櫃的幻想著自己的孩子看著這黑夜中顯眼的燈火,可以主動的來到這兒。
這樣,這樣,自己就有機會認出自己那失蹤的幼童。
這十幾年來也不是沒有差人去找,可,什麽線索也沒有,那是說找就能找的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