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大哥,我一個人待著沒事的,你先回去歇息吧。”
院落中兩個人麵對麵的站著,藥兒麵帶笑容的看著棗。
“可,陸大夫你一個人藥鋪中待著真的沒事嗎?掌櫃的也真是的丟下你一個人就跑出去。”
“掌櫃的這麽遲了能去哪兒呢,該不會是..”
棗自覺說錯了話,趕忙用手捂住嘴巴。
“該不會什麽?你是想說該不會是去青樓了吧?”
“我什麽也沒說。”棗搖搖腦袋一副無辜的模樣。
“嘿,就他,就算是去青樓了又怎樣,就他那膽子敢做些什麽呢?最多就是嘴上占些便宜。”
藥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似看穿了一切。
陸遠看著那席地而坐的牡丹有些不解,你是怎麽知道我去青樓的?
牡丹露出一副看白癡的目光看著陸遠說道:“這麽遲了,鋪子早就以及關門,如今開著的除了青樓之類的,還有哪兒呢?”
“好有道理的樣子,那我就不能是去吃飯嗎?”
“官人,青樓的飯好吃嗎?”牡丹歪著腦袋看著陸遠。
陸遠猶豫了一會點點頭說道:“確實不錯,等我那天發達了,我把那青樓買下改造成飯館,生意一定很好。”
“官人,我是不是可以試著多相信你一些,就像藥兒那樣。”
牡丹有些猶豫的說著,像是有些遲疑。
“那是當然,我這麽實誠的,你不相信我相信誰,當然像藥兒那樣大可不必。”
陸遠看了看不遠處不停揮動著手臂驅趕著蚊蟲的三人,心裏有些愧疚。
正打算起身上前與他們聊一聊,可不遠處那片茂密的樹林中突兀的傳來幾分交談的聲音。
哪兒屬於上風口,風自上而下,聲音被風捎著而來聽的一清二楚。
“這兒安全嗎?四周沒人吧?”一個人壓著嗓音低沉的說著。
“放心好了,荒郊野外的,夜又這麽深了,哪來的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