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阿夏穿著那身潔白的祭祀服,帶著羽冠,來到病患身邊,赤著雙腳,輕盈起舞。
她的手中握著混有羽毛,花草枝,以及黃金樹枝的奇怪道具,在沾上水之後,便雙手握著,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將其上的水珠,向著四周躺倒的患者,輕輕揮去。
上邊的水珠,會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向著四麵落去。
而在那些患者之中,誰承接的露水最多,誰的病情,緩解得就會越好。
這種以做法為引的治療方式,林羽在部族之中已經見識過不止一次。
它們雖然沒有任何憑依和道理,但的的確確是可以祛除人們身上的病痛與折磨。
而作為巫醫的阿夏,在治療過這些人後,她的身體,就會變得無比虛弱,氣血也會被消耗,
一場祭儀下來,被治好的族人紛紛起身,向她道謝,而剩下的人,依舊躺在那裏,身受毒素的折磨。
這個時候,虛弱的阿夏,對那些人的病痛,也是無能為力。
就以她的體力,僅僅隻能夠支撐起一輪獸神祭儀。
等人們將她送回房中休息時,林羽就站在她的床邊。
“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滑稽,很沒用?”
阿夏躺在那裏,眼睛半睜著,有氣無力地同他說著話。
“你做的很好,但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被你所救的人,自然會發自內心地感謝你,畢竟你是部族裏,唯一一個巫醫,這裏,沒有人可以取代你的!”
“你這是在安慰我麽?明明深受毒害的人,還有那麽多,可我卻……”
阿夏說著,便不由地開始流淚,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剩下的交給我吧!我也是烏丁族的一份子,這些理應有我一份!”
“林!”
阿夏的音調,突然變得高昂起來。
她叫了他的名字,然後轉過頭來,直直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