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場的勝利,讓所有人都對阿羅刮目相看。
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膽敢小看他和烏魯族的人。
盡管烏魯族是被放逐到苔原邊境的小部族,但隻要有血性和勇氣,在這片平原之上, 就一定會受到他人的尊重。
蠻族人向來就是如此,他們瞧不起任何玷汙,和輕視怕壞規則的人,但同時,又會對勇敢人,報以崇高的敬意。
阿羅的表現,值得他們如此對待。
因此在之後雪狩前的抽簽環節,烏魯族的位置,也從很靠後的次序,來到了前邊。
等輪到他們抽簽時,本該是阿羅上台抽取,但他把這次機會,交給了一位年輕的族人。
“阿福,你去吧!我不太方便!”
滿臉淤青的阿羅,咧嘴笑著,他的嘴角和眼角都已經開裂,任何一個表情,都會讓傷口血流不止。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啊,你這張臉,從此就要毀掉了!萬一討不到老婆,你是打算光棍一輩子?”
林羽這時正在給阿羅治療他臉上的傷勢,他用黏糊的藥膏,塗抹在傷口處,所用的藥材基地,基本上都是剛挖下來的雪,混合著一些獸類的骨粉,能夠有效地粘合傷口,防止再次開裂。
“臉麵而已,我這麽強悍,喜歡我的女人,絕對不少!”
阿羅拍著胸口,笑著表示到。
在他的悉心治療下, 開裂的耳膜,也被他重新補好,所以阿羅又能聽到聲音了。
不過在傷勢徹底好轉之前,他的左邊耳朵聽力,都會有所下降。
這對一位勇士來說,可能無傷大雅。
但對於一位獵手來說,卻是致命的損傷。
不過好在,這一次的雪狩,烏魯族的隊伍中,有幾個聽力特別出奇的家夥,所以,就用不到阿羅他的耳朵了。
“這樣就好多了,注意不能再讓你的臉受傷,還有,不準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