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山頂,木屋之內。
諸葛候依舊是穿著那一身麻衣,靜坐在屋內。
在他麵前,擺放著一盤錯綜複雜的棋局。
諸葛候苦思良久,終是執起黑子,一子落下。
一時間,棋局之上的局勢瞬間明了,望著這一幕,諸葛候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終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砰砰砰!”
房門外驟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先生!”
一道略顯青澀的聲音驟然自門外傳來。
“春風?這麽快回來了?”諸葛候淡淡一笑,隨後招招手道:
“進來吧。”
房門打開,引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黑白相間長袍的青澀少年。
少年約莫二八年紀,長得眉清目秀,尤其是他腰間那一方古樸的硯,更是讓少年多了一絲讀書人方有的俊雅隨和。
望著諸葛候,名叫春風的少年微微躬了躬身道:
“回稟先生,公子已經到了夜朗州了。”
諸葛候聞言,連忙從床下翻出一卷略有些泛黃的布帛掀開。
那是一副巨大的地圖,大到,甚至囊括了整個天下。
渾濁的目光在地圖上來回掃視,諸葛候終於在地圖上找到了那芝麻綠豆大的夜朗州。
“嗯……這小子速度還真快,在徐州耽擱了半夜,居然這麽快就到了夜朗州。”
說著,諸葛候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連忙問道:
“老夫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春風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道:
“先生放心,都已經辦妥了。”
“隻是……”
諸葛候見狀白了春風一眼道:
“有什麽事兒就直接說,你啥時候也學得冬瓜那個婆婆媽媽的性格了,要是讓墨門眾人知道,這墨門的領袖如此婆媽,指不定你就要被推翻下台了。”
少年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才笑道:
“先生,我知道了。”
“說吧,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