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皇宮宣政殿。
張亦雲高坐金龍禦座之上,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堂下,三公九卿依次排列站開,臉上皆是掛著一抹濃濃的忌憚之色。
淮南王造反,夏皇震怒,大家心裏都清楚,值此之際,一句話不對,都有可能麵臨掉腦袋的風險,因此每個人都把頭埋得很低。
“淮南王造反,諸位有何意見?”張亦雲冷聲問道。
眾臣交頭接耳,片刻之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站了出來道:
“陛下,淮南王擁兵三十萬,已經攻克了淮西、淮北兩地,值此之際,陛下還請速派大軍前往鎮壓才是王道啊。”
“禦史大人所言差矣。”趙之柱也站了出來,冷聲道:
“戰爭,勞民傷財,實不可取,以臣之見,淮南王之所以反,皆是因為削藩一事,倒不如,陛下降下一道旨意,先暫時不對淮南王削藩。”
“待到將其穩定下來之後,我們再將其一點點蠶食,兵不血刃,才是王道……”
“淮南王已反,朝廷若是下了招安旨意,豈不是對淮南王服軟?如此,至我夏國顏麵何存?陛下威嚴何在?”
“戰爭隻會讓夏國生靈塗炭,難不成,這就是禦史大人想看到的?”
“趙之柱,若是大將軍還在,豈容你在此地狂吠?”
……
“夠了!”
張亦雲怒喝了一聲,隨後站起身沉聲道:
“朕意已決,出兵,鎮壓淮南王……”
聽到此話,趙之柱臉色頓時一沉,但看到張亦雲那堅定的眼神,趙之柱明白,此時自己若是再開口,那就是不開眼了,當即躬身退了回去。
張亦雲環顧了一番群臣,隨後凝聲問道:
“大將軍剛去,諸位以為,此次征戰,何人可為帥?”
眾人交頭接耳一番,隨後禦史大夫許韜躬身道:
“陛下,驍騎將軍周如春,曾南征北戰數十年,以老臣看,周如春可擔當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