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微微一驚,望著夏雨道:
“這話怎麽說的?”
夏雨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淮南的方向道:
“在你離開之後,先生沒過多久,就被兵卒帶進了淮南。”
“但……許多三州之地幸存的百姓知道是季無雙掘了河堤,淹了他們的家園,因此糾結在一起,到了淮南城下。”
“此時,如果不是淮南的守軍,估計那群激憤的百姓,都能把先生給活撕了。”
聽到這話,土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
“呼,季先生沒事就好。”
夏雨臉上反倒露出一抹不悅道: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處理不好,有可能會引發民變,真到了那時候,我們的局勢可就危險了。”
冬瓜卻是一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
“害,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但你可別忘了,咱後麵還有公子呢。”
“以公子那個智商,這些亂民,不是分分鍾拿下?”
夏雨聞言,將信將疑的看向冬瓜道:
“真的?”
冬瓜把胸脯拍的砰砰作響。
“姐,我冬瓜什麽時候騙你?”
……
另一邊,淮南城內,李洛和季無雙坐在大殿之內。
聽著城外不斷傳來的怒罵,李洛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額頭。
“千軍萬馬易擋,亂民不好擋啊!”李洛不由得微微感慨了一聲。
“殺了季無雙,為我三州百姓報仇。”
“對,季無雙,你有本事放水淹三州,現在怎麽沒膽量出來受死?”
“淮南城內雜碎們聽著,你們今日要是不交出季無雙,我便學著季無雙燒胡城一般,燒了淮南……”
……
一道道大罵和威脅的聲音傳來,字字句句,都透著驚人的殺意。
“報!”
一名士卒快步走到大殿門口,道:
“回稟元帥,那些亂民在淮南城下開始擺放甘草,揚言不交出軍師就要燒了淮南,元帥,我們是否需要派人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