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州之地,此時正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數不清的甲胄之士,此刻正毫無形象的伐木抬門,他們的身上,皆是布滿了昏黃的汙泥,頂著烈日不斷的忙碌著。
重塑三州,此時便是南征軍的首要之務。
滄州主城內,冬瓜手握著一個算盤,不斷盤算的同時,頭頂的汗水,也如黃豆一般不斷滴落。
一旁,夏雨取出一塊布帛擦了擦冬瓜頭頂的汗水道:
“這天兒也不熱啊,你流這麽多汗做什麽?”
“啪!”
將最後一顆算珠輕輕一打,冬瓜隨後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一股精氣神一般,整個人直接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完了,這一回,就是把我冬瓜賣了,都填不上這個窟窿!”
冬瓜無比失落的喃喃道。
“窟窿?什麽窟窿?”一旁,夏雨好奇的問道。
撐起身體,冬瓜緩緩道:
“你不知道嗎,公子剛剛答應了那些百姓,說死一個人,就賠償一輛銀子。”
“三州之地的怡春園,我還是在大水之前就轉移財產,但即便如此,加上京都的妙樂樓,也不過八十多萬紋銀。”
“但這一次,大水足足淹死了一百五十多萬人。”
“也就是說,我們要賠一百五十多萬銀子,七十多萬銀子的缺口,我拿什麽去補?”
“還有,如今三州百姓,吃的全是我們的軍糧,我估計以我們的糧草儲備,滿打滿算也就隻能撐十天了。”
“沒錢還能緩一緩,但要是沒有糧食,饑餓的災民,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聽到這話,夏雨才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公子那邊呢,知道這件事嗎?”
冬瓜搖搖頭道:
“我還沒敢說。”
深吸了一口氣,夏雨喃喃道:
“我覺得,這件事我們必須得盡快稟告公子,糧食一事,事關重大,要是不盡早解決,這三州可就徹地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