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京都禦書房。
張亦雲一臉煩悶的坐在龍座之上,在他麵前,擺放的正是李洛自淮南寄來的奏折。
“請糧,六十萬石?”張亦雲冷笑了一聲,隨後將奏折緩緩合了起來。
“德海!”
張亦雲朝著殿外喊了一聲。
劉德海連忙躬身走進禦書房,躬身道:
“陛下,老奴在。”
“傳旨,令永安王張良、太子張程前來見駕。”
“遵旨!”
劉德海躬身離開,大殿內,很快便隻剩下張亦雲一人。
眼底露出一抹複雜之色,張亦雲臉色再度變得沉重起來。
李洛這一份奏折,可是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一場巨大的紛爭。
大臣們分為兩派,就該不該向淮南撥糧,爭了個麵紅耳赤。
而作為張亦雲本人,對於淮南缺糧一事,也頭一次產生了一種拿不定主意的感覺。
身為帝王,如何能不明白百姓對於江山的重要性。
但此事涉及了李洛,性質卻又不太一樣了。
因為他發現,李洛的存在,已經逐漸成為了自己心中的一根心頭刺,那深入骨髓的刺痛。
讓張亦雲產生了一種必須拔之而後快的急迫感!
即便……代價是三州的百姓!
就在張亦雲思索的時候,張程和張良邁步走進了大殿。
“兒臣參見父皇。”
二人對著張亦雲深深鞠了一躬。
擺擺手,張亦雲指著一旁的座位道:
“坐吧。”
待到二人坐下,張亦雲這才繼續道:
“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李洛秘旨求糧六十萬石,但如今全國上下,可堪調動的糧食,不足百萬石。”
“他李洛一人就要調去全國半數以上,以你們看,這糧食,該不該撥?”
張良和張程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張良拱手道:
“父皇,我記得您時常教導我們,百姓之憂,便是天下之憂,如今三州餓殍遍野,兒臣覺得,此時正該撥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