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天機諸葛候?”
張亦雲眉頭一皺:
“他怎麽來了?”
沉思片刻,張亦雲抬起手喃喃道:
“軍師來了,還不將其快快請進來?”
“是!”侍衛躬身,隨後緩緩退下。
片刻之後,大殿之外,諸葛候一身黑袍,緩緩走來。
望著諸葛候身上那一身服飾,群臣眼底紛紛露出了一抹不解之色。
冕冠加山河袍,那是昔日諸葛候官拜李家軍軍師時陛下所賜下。
一來是為了彰顯諸葛候對夏國立下的漢馬功勳,二來,單就憑這套衣冠,便可遇王侯而不拜,是權力和身份的象征。
隻可惜的是,賜下冠服之後,這位南陽先生,卻是一次都沒穿過。
看著眼前此時的諸葛候,眾人都有些茫然。
“諸葛候,這是轉性了?”
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諸葛候昂首挺胸邁步走入大殿,隨後對著張亦雲躬身一拜道:
“罪臣諸葛候,見過陛下!”
“這……”
望著這一幕,眾人麵麵相覷,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起來。
要知道,諸葛候對張亦雲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卑不亢。
但今天諸葛候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處處都透著古怪!
皇座之上,張亦雲略微思索了片刻,隨後哈哈一笑道:
“先生說的哪裏話,先生可是我夏國的棟梁,何來有罪一說?”
聽到這話,諸葛候臉上露出了一抹慚愧之色,對著張亦雲直接跪下,無比虔誠地道:
“世人皆知,當今伐吳元帥李洛,乃是我諸葛候門生。”
“而老夫今日所來,乃是為了檢舉李洛,有謀反之心!”
“嘩!”這話一出,滿堂皆驚!
先不說李洛謀反,罪名成立與否。
單就是李洛和諸葛候的關係,如今諸葛候說出這番話,也足夠讓眾人費解了。
“這諸葛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那李洛不是他徒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