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牢,諸葛候手提食盒,緩緩邁入其中。
“先生,張佐雲和許韜的牢房,就在這裏了。”一個獄卒指著眼前的牢房,對著張佐雲躬身說道。
“打開!”諸葛候淡淡地道。
“可是……”獄卒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要知道,牢裏這兩位,可都是陛下親自下旨關押的。
“我說,讓你打開!”諸葛候重複了一遍,語氣冷冽得如同寒冬的堅冰。
感受著諸葛候身上的冷意,獄卒雖說無奈,也隻能打開了牢門。
監獄內,潮濕悶熱,估計是念及張佐雲和許韜的身份,獄卒們還是貼心的為二人墊上了一層幹草。
一方茶幾之前,兩人相對而坐,正各自望著手裏的書籍。
感受到房門打開的動靜,二人默契的朝著門口望去。
但當看到是諸葛候的一刹那,許韜眼底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深深的厭惡。
將書丟到一旁,許韜倒頭就睡。
“哎,這牢房裏本就肮髒,居然還惡臭衝天,實在是無趣,老夫還是睡覺算了。”
一旁的張佐雲哪裏還能不明白許韜的意思,這是擺明了不待見諸葛候。
雖說張佐雲入獄也和諸葛候有聯係,但他對這一切卻不那麽在意。
隻是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書上。
麵對二人的態度,諸葛候臉色平靜,隨後將食盒緩緩放在了地上。
“獄中生活艱難,因此我特地帶了兩壺酒,幾碟小菜,讓你們打打牙祭,也權當是我的一片心意了。”
聽著諸葛候這一番話,倒在草上的許韜冷哼了一聲道:
“原本我還敬你是人物,隻可惜我許韜白活了這幾十年,看錯了你,你的東西,拿走,老夫無福享受!”
諸葛候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隨後退出了房門,對著獄卒道:
“關門吧!”
見著諸葛候不搭理自己,許韜猛地翻身坐了起來,對著前者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