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大夏京都內,八道鍾聲響徹京都。
帝王駕崩,喪鍾九響,喪鍾八響,隻為一人。
大夏國唯一的天武上將,為大夏立下不世功勳的大將軍李敢。
大將軍府內。
一名身穿景衣的少年失魂落魄的坐在府邸最深處的廂房內,在他手裏,是一封帶血的家書。
“李洛我兒,當你看到這封家書時,我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了。”
“你娘去得早,這偌大的李家,就隻剩下你我兩父子了。”
“早在我一肩抗下這大夏江山半壁的時候,我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大難臨頭,當今陛下,乃是英明神武之輩,此等雄主,安能容下我這天武上將?”
“功高震主,這一點我比誰都懂。”
“但為將者,曾宣誓為國捐軀,忠君報國乃是我的信條,結局如何,父親沒得選擇。”
看到這裏,少年死死的攥緊了拳頭,通紅的眼眶中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不過兒子,你……也是我的信仰,一直以來,我都望你成才,能獨當一麵,名留青史。”
“因此,當你無所事事,流連花間,我才會對你棍棒加身。”
“但其實如果當你看到了這封信,也就代表著為父可能……永遠都沒法再教訓你了……”
“小兔崽子……算你走運!”
感慨一聲,信中繼續道:
“其實不成器也好,想來也能落得餘生無擾,還有不瞞你說,你爹我這一輩子自稱家徒四壁,兩袖清風,但偷偷告訴你個小秘密,其實我還是存了一點私房錢的。”
“就在你屋子床底!”
“沒想到吧,我是怕我去了,不夠你小子揮霍啊。”
“說了這麽多,父親還有一事求你。”
“若你得空,便去廟王山找那個叫季無雙的,跟他說一句,或許是我錯了,但我卻是永遠都沒機會跟他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