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的目光變得凝重,因為曾經的衍國,正是自己父親策馬踏破。
嚴格說起來,眼前的法域,和自己存在著難以化解的仇恨。
“說說你的來意吧?”
皺眉,李洛玩弄著手中的長刀,自顧自的說著。
不經意間,更是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意。
法域也不是等閑之輩,隻一眼就看穿了李洛的想法。
的確,在李洛這樣的人麵前,自己知道的東西,的確是太多了!
輕輕拱了拱手,法域道:
“我知道公子在想什麽,但也請公子放心。”
“衍國,早已成為了曆史的記憶,我雖然曾是法寺的領袖,但也不願意和公子為敵。”
頓了頓,法域繼續道:“您的父親已經死了,就算是要複仇,我也隻會找夏國的麻煩。”
這句話,法域刻意加重了力度,仿佛是故意說給李洛聽的一般。
果然,聽到這話的李洛臉色頓時緩和了幾分。
將手中長刀放到一旁,李洛逼視著法域道:
“我不太懂先生的意思!”
法域若有深意的看了李洛一眼,隨後搖頭一笑道:
“公子不明白不要緊,因為我此行所來,隻是為了給公子送一個消息。”
“公子雖然獲得了行悟那一身供參造化的神功,但也隻是暫時壓製了體內的極冰化骨掌真氣,若是您想要徹地化解體內的禍患,就必須徹地掌控你體內的力量。”
“隻可惜,行悟作為一代武學宗師,他那一身內力,又豈是那麽容易掌控的?”
李洛眼底露出一抹審視之色,道:“你有辦法?”
法域點點頭道:“自然有!”
說著,法域指著黔國的方向沉聲道:“據我所知,黔國皇宮內藏有一味脫胎草。”
“脫胎草,顧名思義,可以讓服用者脫胎換骨,有起死回生之效!”
“公子若是能取得這枚良藥,自可以完全繼承行悟的修為,徹地化解身上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