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雲手指在奏折上輕輕敲擊,眸子中跳動著一抹思索之色:
“既然不需要費一兵一卒,朕何嚐又不能試試?”
“可是陛下……”趙之柱躬身,臉上噙著一抹顧慮之色道:
“那李洛在奏折之中還提到了,需要大軍全體駐紮在天風城以及運糧路線一帶,而且需要對峙半月有餘之久。”
“我大夏堂堂十數萬大軍,如何不能一鼓作氣拿下淮北淮南三城,豈能因為這小子一封奏折,就縮在天風久久不出,便是屆時贏了戰爭,也難免讓天下人詬病啊。”
“詬病什麽?”張亦雲突然眸子一冷。
趙之柱感覺房間內的空氣都在瞬間冷了一度,作為無比了解張亦雲的老臣子,趙之柱明白,張亦雲此刻是動了真怒的。
躬身一拜,趙之柱連忙道:“老臣失言。”
張亦雲冷哼一聲,隨後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朗聲道:
“所有的曆史,都是勝利者書就。”
“古往今來,成王敗寇,不外如是。”
“隻要朕贏了,一切輿論,便終將煙消雲散。”
“不就是對峙半月?朕,給他這個時間。”
……
南境三州滄州,麵靠蒼月江,背靠輝山,乃兵家常說易守難攻之地。
而這滄州,在曆史上也經曆了無數次吳夏之戰的洗禮。
可以說,若不是此城,曾經的吳夏之戰,夏國必然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直到淮南王分封淮南之後,此地防守的兵力,才逐漸削弱。
王侯分封,大多都是邊境之地。
其目的,為的就是讓分封的王侯,去承擔四周的威脅。
從某種意義上說,那些王侯,不過是夏國戍邊的大將。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衍,這些王侯們擁兵自重,反倒城了夏國的心頭大患。
不過夏國向前數三代,其君主都是保守持重之人。
雖說忌憚這些戍邊的王侯,但大多也是以安撫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