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洛嘴角驟然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幅度。
搖搖頭,李洛笑道:
“王爺您跑題了。”
趙戰輕笑一聲,笑容裏滿是意味深長。
“李洛,你可知道,在你小的時候,我還親自抱過你?”
李洛一笑,不置可否。
趙戰繼續道:
“時光荏苒,一轉眼,當初那個奶娃娃,都這麽大了。”
“想當初,我與你父親南征北戰,難逢敵手,我與你父親,也算是惺惺相惜,後來,他做了他的天武上將,繼續征戰,而我則是封了個淮南王,頤養天年。”
“卻不曾想,十年之後,他與我已經是天人永隔,而他的兒子,卻把我逼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窘境。”
感慨一聲,趙戰繼續道:
“現實,就是這麽戲劇。”
李洛輕聲一笑道:
“王爺,過去已經過去了,您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該多考慮考慮自身的處境才是。”
趙戰死死的盯著李洛,隨後坦然一笑,對著身旁一個侍衛道:
“來啊,給忠勇侯賜坐。”
兩名士卒很快端著一根凳子來到李洛身旁放下。
李洛落座,趙戰緩緩起身,指著李洛身旁的大鍋道:
“李洛,你可知道,你身旁大鍋,作何用處?”
李洛輕輕瞥了一眼身旁熱浪翻滾的大鍋,隨後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王爺這是對我起了殺心。”
趙戰朗聲一笑道:
“李洛,本王已然謀反,與夏國勢不兩立,如今,你率軍先占我南境三州、又奪我淮南城安身立命之地,你覺得,本王該殺你嗎?”
李洛點頭道:
“從戰爭的角度來說,該殺。”
“戰爭的角度?”趙戰冷笑一聲道:“戰爭就是戰爭,除了生死,別無他物。”
李洛搖頭道:
“王爺錯了,戰爭所起,皆為利益,而我此行,卻正是來跟王爺談利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