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許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李洛微微正了正色道:
“伯父,我所作所為,隻是為了自保。”
“自保?”許韜眉頭一掀,道:
“你鬧出這麽多動靜是為了自保?”
李洛沉默不語,沒有說話。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許久之後,許韜緩緩道:
“老朽已經老了,不想再去揣度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但唯有一點我想告訴你,你父親生前,與我也算的上是忘年之交。你父親死後,我不希望,看到你李家的傳承,就斷在你手裏了。”
李洛望著眼前的老人,心裏沒由得升起了一抹感激之情。
他能聽得出來,老人這番話,的確是發自肺腑。
想當初,朝中文臣武將,都對李敢頗有微詞,隻有眼前的老人,還願意和李敢說上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李敢死後,老人更是告假半月,這份情誼,是絕做不了假的。
躬身,李洛對著老人一拜:
“晚輩李洛,受教了。”
點點頭,許韜繼續道:
“我雖然大致知道你做了什麽,卻猜不透你的目的,老夫隻有一個請求,這天下太平許久,百姓們安居樂業,李洛,你可不能輕啟戰火。”
李洛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問道:
“若是旁人先起刀兵呢?”
許韜沉默片刻,隨後搖搖頭道:
“罷了,罷了,隨你們去吧。”
望著老人那一副無奈的模樣,李洛趕忙從一旁倒了一杯茶,換下了老人麵前的酒水道:
“您老人家上了歲數,就不要喝酒了,對身體不好。”
許韜滿是感慨的長歎了一聲,隨後擺擺手道:
“嗨,醉了最好,朝堂之上的紛擾,老夫早就看膩了。”
說著,許韜拉著李洛的手道:
“對了,有空,就來我府上坐坐,我那孫女最近嚷嚷著要參軍,你來了,幫著我勸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