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東宮,張程端坐在主座之上。
下方,蒙常端著茶杯,表情略顯不安。
“殿下,自淮南一戰之後,陛下便從未召見過微臣,由此可見,陛下對於我等在淮南的作為,怕是頗有微詞。”
“老臣年老,並不在意這些,但殿下千金之軀,若老臣誤了殿下之事,老臣萬死莫贖亦。”
主座上,張程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表情頗為輕鬆。放下杯子,張程淡然一笑道:
“蒙將軍,這就是你不懂我父皇了。”
“值此淮南之勝,父皇越是親近誰,反倒是越不放心誰。”
“父皇沒有接見你我,對你我而言,並非全是壞事。”
蒙常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殿下,您的意思是說,陛下對忠勇侯……”
“哎……”張程擺擺手打斷了蒙常的話道:
“我可什麽都沒說。”
點點頭,蒙常連連道:
“老臣明白,老臣明白。”
臉上掛起一抹疑惑,蒙常又道:
“可是殿下,二皇子此次與忠勇侯同行,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忠勇侯暫且不論,但二皇子那邊……”
“老臣可是聽說,此次戰役之後,已有不少之前保持中立的大臣,暗中去了二皇子的府邸。”
臉上勾起一抹戲謔,張程搖搖頭笑道:
“我這個弟弟啊……總是喜歡自作聰明。”
緩緩起身,張程輕笑一聲道:
“既然旁人都動起來了,那咱們,自然也不能閑著。”
點點頭,蒙常道:
“殿下,你怎麽打算的?”
輕輕一笑,張程一揮手道:
“走,去忠勇侯府!”
“啊?”蒙常臉色大驚,道:
“殿下,您不是說,陛下對忠勇侯……”
搖搖頭,張程道:
“父皇日理萬機,有些事情,他終究是管不了的,不過父皇管不了,並不代表,我不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