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國與夏國交接之處,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城池。
該城,名為:東風城。
而重要的是,東風城,亦是李敢身死之處。
此時的東風城樓之上,矗立著一杆夏字大旗。
夏國大旗之下,城樓之上,一麻衣老者靜靜的立在邊境的大風之中。
風過,吹起老者披散的衣角,老者的目光中帶著一抹渾濁,眼光看得老遠老遠,似乎一直看到了無盡的遠方。
緩緩將手中的秘信收入懷中,老人這才搖頭笑道:
“好你個季無雙,居然把算計都打到我兒子頭上了,老子回去之後,不罵你個狗血淋頭,老夫就不叫諸葛候。”
老人,正是名動夏國的南陽先生,諸葛候。
長歎了一聲,老人的目光之中又帶起了幾分感慨和傷感。
布滿褶皺的手掌摸過眼前黃沙彌漫的城樓,老人喃喃道:
“李敢啊李敢,你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嘿……這說的是什麽話,他也是老夫的兒子呢……”
搖搖頭,老人繼續道:
“出征淮南,一戰,洛兒與京都展露頭角,但也從此置身於爭鬥的漩渦,雖然有些東西,老夫也還沒能看明白,但我大致,已經猜出了洛兒想做什麽。”
“罷了罷了,既然是洛兒想做的事情,老夫便是拚死,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李敢啊李敢,你一個人先去了,倒是躲了個清閑,唯獨是苦了老夫噢……”
老人感慨之時,背後一名將士小跑而來,望著眼前的老人,將士躬身一拜道:
“啟稟軍師,不出軍師所料,黔國大軍已經盡數退去,如今的東風城,重新回歸了夏國版圖。”
“將軍大喜,讓您過去慶功呢……”
“周如春?”老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之色,隨後擺擺手道:
“你去回稟大將軍,就說老夫身體不適,此次慶功,便不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