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後方,聽完劉瑜作詞後的張亦雲也是忍不住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對劉瑜頗為滿意!
宴席之中,趙華與其父親趙之柱端坐在前排。
然而趙華此時看向劉瑜的目光,卻是忍不住的泛起了寒芒。
早在第一次見到靜雅公主的時候,趙華就在心中暗暗將張若靜視作了禁臠。
如今詩詞比試之上,劉瑜出盡風頭,自然是成為了趙華的眼中釘肉中刺。
手掌死死的握住青銅鑄就的酒杯,趙華仿佛是要將那酒杯生生捏碎一般。
一旁,趙之柱也察覺到了自己兒子趙華的異樣,輕笑一聲,趙之柱緩緩道:
“既然喜歡,那便去爭取,同為京都十大才子,難道你還擔心自己比不過劉瑜?”
聽到趙之柱的話,趙華深深點了點頭,隨後緩緩起身,對著還在台上的劉瑜朗聲道:
“既然劉兄已經做出了表率,我趙華,自然也是要來獻醜一番的。”
劉瑜聞言,眼底頓時露出了一抹不屑,但很快還是掛起了一抹熱情洋溢的笑容道:
“如此,我便靜觀趙兄大作了!”
說完,劉瑜緩緩走下了台子。
登上擂台,趙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了一些,這才緩緩開口道:
“既然劉瑜兄以詞曲打頭,那我此作,便以詩來賀壽。”
說著,趙華微微整理了一番衣袖,緩緩道:
“若靜生辰好風煙,柳暖花春四月天。金鳳對翹雙翡翠,蜀琴初上七絲弦。”
“鴛鴦交頸期千歲,琴瑟諧和願百年。萬人期許安能得,我與公主共嬋娟。”
一首詞,一首詩,爭鋒相對。
尤其是趙華那最後一句,更是道盡了他心中的誌在必得。
不過文人的較量,向來如此,不以拳腳分高下,字裏行間,卻處處是鋒芒!
“好!”
趙之柱帶頭喝了一聲,隨後,滿場再度響起了響亮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