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東郊。
圍攏在一起的世家子弟們原本很興奮,感覺莊子那邊馬上就要開始打起來了。
但過了不久後,便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咦,那邊怎麽回事……”
“好像沒有鬧起來吧?”
“是是是,若真的起了衝突,喊打喊殺的聲音咱們肯定聽得到!”
“流民……散開了?”
“……”
世家子們議論紛紛。
他們沒搞懂,究竟是哪裏出了茬子,怎麽情況突然就轉了個向呢?
蕭守規原先自信滿滿等著看戲的表情,逐漸沉了下來。
他望向身旁的仆役,道:
“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現在在幹嘛。”
“還有……問清楚,方才來的那一群人,是什麽人,哪來的!”
仆役們見自己少爺表情異常陰鬱,便齊刷刷地衝莊子那邊跑去,動作極快。
在等消息的期間。
一旁的崔神基也眉頭緊鎖,道:
“不會是百騎司來了吧。”
“昨日那位何公公,似乎也是跟著一起來的。他既受陛下信任,又能指揮得動百騎司……應當是他。”
蕭守規搖搖頭,道:
“不是百騎司。”
“我特意提前問過了玄果的父親,他對宮中禁衛頗有了解,聽說百騎司最近並沒有出宮的計劃。”
“這次,他們都是微服私訪的……哼,自作聰明!”
少量出來,自然是探聽不到消息的。
但五百人這麽多,百騎司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露。
正此時。
那些去打探情況的仆役們回來了。
其中一人氣喘籲籲道:
“少,少爺,打聽到了!”
“來的那些人不是當差的,也不是行伍中人。”
“是虎頭幫裏的幫眾!”
蕭守規皺起眉頭,垂目沉思:
“這陸恒,什麽時候跟虎頭幫扯上關係了?”
一旁,崔神基像是恍然大悟似的,悔恨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