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恒跟張仲堅談完這些事情,天色已然盡黑。
礙於宵禁,陸恒隻能借宿於這座豪門大院中。
被下人帶去房間之前,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重新站定,而後轉過頭去。
“張幫主,方才咱們商量好的那些人,最早什麽時候可以交給我?”
聽到陸恒的話,張仲堅愣了一下。
他琢磨片刻,道:
“人倒是現成的,不過有些在城內,有些在城外。在城內的也不都在同一個坊,需要專人去接送。”
“大約明日下午時分,可以送過去。”
“你看是送哪裏?”
陸恒也琢磨了一下。
隨即,他想到了個最好的地方。
“我爹在長安城裏有個臨時住所,就在西市邊上的懷遠坊。”
“過會兒我寫個條子給您,明日直接將人送去那邊就成!”
………………
翌日清早。
小兕子酒樓。
今天,這裏仍舊沒有正式開業,酒樓的門卻敞開著。
一有人打算進去喝酒,酒樓裏暫時當著掌櫃的何德便任勞任怨地去告訴人家,說這地方還沒開始營業,過兩日再來。
忙活好半天。
李承乾與孫思邈坐在一桌,等得百無聊賴。
“唉,也不知賢弟他去哪裏了,竟然到現在都沒回來。”
李承乾歎了口氣:
“現在還不走,等會兒到東郊時,就得在那用午膳了!”
他等得有點急,可最應該急的孫思邈卻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
老爺子悠閑地搖著手裏的蒲扇,慢悠悠道:
“等著就等著唄。”
“這小子雖然愣了些,憨了些,但也不至於拎不清輕重。”
“他昨日這麽急匆匆地走了,肯定有要事。”
“老夫猜啊,估計也跟流民有關!”
李承乾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昨天陸恒說去虎頭幫,說是問事情,但最近除了城外流民一事,還有什麽能去問虎頭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