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再出來之時,陸恒身邊隻帶了一個人。
豫章公主,李明玉。
李明玉坐在馬車裏,略帶著些不安地問道:
“陸恒,你為何隻帶我,沒有帶孫神醫和我大哥呀?”
“咱們這又是要去哪裏?”
陸恒看了她一眼,安撫道:
“你大哥和老爺子他們倆如今正在安排更重要的事情,我先帶你去看個東西。”
畢竟隻是個縣男之子,陸恒並沒有任何實權。
這都已經入冬了,要派信得過的人千裏迢迢跑去滎陽,還要跟大海撈針似的從那麽多農婦、殘疾人中找到正確匹配的答案,陸恒根本就幫不上任何忙。
所以,這件事還是得由親自見過的孫思邈,以及被李二陛下賦予大權的李承乾來安排。
而李明玉之所以如此不安,也是有原因的。
盡管後宮不得幹政,但她作為公主,每天跟著長孫皇後和李世民一起用膳、侍候,自然也能聽得出來,最近的朝堂並不安寧。
陸恒與世家之間的糾葛,長安城裏幾乎都要傳遍了。
無他——能打世家子弟臉麵,而且打完還沒被弄死的人,寥寥無幾。
朝堂最近的事情,也跟世家有關係。
這就讓李明玉不得不聯想到陸恒。
半晌。
她忽然問:
“陸恒,最近朝廷裏世家跟父皇已經鬧翻天了。”
“你跟這件事,有關係嗎?”
陸恒不假思索地回頭看她,笑眯眯道:
“怎麽啦,擔心我死在他們手裏?”
李明玉羞惱得不行,恨不得把自己剛才說出來的話給咽回去。
這個陸憨子……
真是臭不要臉啊!
她啐了一口:
“誰擔心你了,胡說八道什麽!”
“我隻是因為孫神醫,你要是死了,他就不會再繼續留在這裏教我醫術了!”
但被反駁的陸恒卻並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