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不由得朝那邊看了過去。
隻見原本在女賓區屏風那邊的兩個女子,如今已經帶著帷帽緩緩從一條小路走了下來。
她們將圍帽上的麵紗撥到了兩邊,露出了麵容。
看到的人都不由得驚呼出聲。
“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
“先前魏王殿下也沒有說,她們也來了呀……”
“咱們當著豫章公主的麵嘲諷她即將成婚的駙馬爺,會不會被記恨上呀?”
“還是先別想這麽多了,畢竟是魏王殿下舉行的詩會,我們在皇家麵前,也跟這幾位龍子鳳孫比不了。”
“……”
議論聲,紛紛四起。
不過從小路走來出聲詢問的長樂公主卻並沒有在意。
她走到陸恒麵前,緩緩開口。
“你方才念的那幾句詩,後麵還有嗎?”
“聽著不大像是已經結束了。”
旁邊的李明玉衝陸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有話直說。
這畢竟是自己的姐姐,能紆尊降貴地從女賓區過來直接詢問後續詩句,想來是很喜歡這首詩。
可是陸恒卻皺起了眉頭。
他已經從旁邊人的議論聲中知道了來人的身份。雖然他對長樂公主並沒有什麽敵意,不過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中似乎總帶著些審視。
“實不相瞞,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後麵的有些記不大清了。”
他緩緩搖頭道:
“最開始我也說的很清楚,這些詩句都是夢中偶的,有的我能背下全部,可有的就隻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其實陸恒記得住。
《將進酒》這麽耳熟能詳膾炙人口的詩歌,大家念書的時候都有背過,而他記憶力這麽好,不可能忘得一幹二淨。
沒有念出來的,最根本原因是後麵提到的岑夫子丹丘生,是人名,他沒法解釋這兩個人的存在。
如果硬要改的話,他也沒有信心能將詩仙的這首將進酒,改得令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