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非常滿意。
這家夥倒是挺識相的,沒跟自己耍忠心耿耿那一套,等會兒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當然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男人在頭前帶路,陸恒在他身後,絲毫沒有忌憚這是別人家地盤的意思。
左手拎著一個陶罐,右手拿著火折子。
旁邊的胡老五等人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啊。
這叫勞什子黑火藥的玩意兒,引燃投擲的全過程,以及引燃後的威力,他們剛才可都是親眼見過了。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將帶來的陶罐全部引燃……
將這山上的寨子夷為平地,簡直輕而易舉!
可如此危險的武器,陸恒居然就這麽拎在手裏,他難道就不擔心這玩意炸了嗎?!
“陸神醫,要不,您就將這罐子拿給小的吧,小的怕您拎著累。”
胡老五小心翼翼道:
“再說,您這腰間還挎著刀,等會兒要是想抽刀都沒法騰出手來呀。”
陸恒轉頭看了他一眼。
這小心思實在是太明顯了點。
他砸吧一下嘴,道:
“嘖,怕我手抖是吧?我還怕你拿著手抖呢!”
“我力氣可比你大多了,你別不信。等會兒要是咱們被埋伏了,老子點燃了反手就能直接扔出去,直接釣魚打窩。”
“算了算了,估計你也不知道啥叫打窩。”
“總之,相信我,成不成?”
他都這麽講了,胡老五自然是不敢再多勸什麽。
隻是陸恒前頭走著的那個男人,腿不自覺地有些發軟。
………………
議事廳內。
到現在,仍舊有一部分人躲在能夠遮掩自己身形的地方,正在瑟瑟發抖。
而鄭山德不虧是長安城第二大幫派的幫主。
他已經冷靜了下來。
“外頭究竟是誰……誰膽子這麽大呢……”
鄭山德口中低聲喃喃:
“莫非有人已經知道了仁泰出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