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銅仁真的離開後,陸恒反而放鬆了一些。
找便宜老爹要啟動資金,本來也就是試試看而已。
他若真想要,找母親要肯定會容易很多。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家庭矛盾,陸恒還是打算自己搞錢——
反正昨天晚上,那位高明兄已經答應他要入股了。
正思及此處。
醫館門口,就來了客人。
“陸賢弟,今日你這裏倒是不忙啊。”
李承乾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何德。
何德趕緊先一步開口解釋道:
“早上您還沒起呢,這位李公子便有事要回家去。”
“昨日畢竟惹了房二公子,他一人獨自回去或有不便,我才送的。”
言下之意,就是擔心房遺愛會安排蹲點的,趁李承乾不備半路套他麻袋。
陸恒表示非常理解。
但見這倆人又一起回來了,他又疑惑地站起身來。
“那高明兄怎麽又回來了?莫非,我昨夜提的那件事……家裏人責罵你了嗎?”
李承乾笑著擺了擺手。
一旁,何德替他解釋道:
“李公子這次,是從家裏帶了酒樓的本金過來。”
“咱家便也等了一會兒,與他一道回醫館了。”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陸恒一拍大腿,眼睛放光:
“高明兄家裏可真是爽快,比我那老爹爽快多了。”
“不知這次,你帶了多少本金來呀?”
李承乾朝醫館門外指了指,那裏停著一輛馬車。
他笑道:
“要在長安開酒樓,想來光是買地建樓都需要不少錢,直接買賣現成的就更貴了。”
“我帶了一百貫錢來,若不夠,陸賢弟還可以再說。”
一百貫!
這特麽就是一百兩銀子的購買力啊!
除了昨天去醉仙樓時,因為不知道究竟要花多少錢,所以幹脆帶了一兩銀子之外,陸恒基本沒有帶過整錠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