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將陸恒所言牢牢記在心裏,而後才沉聲道:
“玄齡,朕親筆寫信,你帶上信和印鑒,陪陸恒去一趟酒樓吧。”
“那畢竟是皇家產業,若是沒有身份夠的人物在,估計掌櫃的不會認。”
陸恒一聽到這名字,當時就愣住了。
他回頭看了看邊上的中年男人。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房謀杜斷裏麵的那個房玄齡?
好家夥。
前兩天剛跟房遺愛結下梁子,今天就撞見房二他爹了!
這麽好的告狀機會,不用白不用!
“原來是房公呀,失敬失敬。”
陸恒衝房玄齡嘿嘿一笑,道:
“在下陸恒,不知您可曾聽說過,我前兩日跟您家公子扯了點皮?”
房玄齡僵在原地。
他愣了半晌,才道:
“此事發生當日,老夫便知道了,已經嚴加管教。”
“是犬子無禮,在這兒老夫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陸恒也是一愣。
他還以為,房遺愛這種熊孩子都是被慣出來的……
沒想到,對方老爹倒是很講道理嘛!
有這種爹,房遺愛這敗家玩意兒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旁邊。
李世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有百騎司調查,他自然已經知道了醉仙樓一事的前因後果,也知道房遺愛當時侮辱李承乾身有殘疾的事情。
哪怕今天陸恒沒有當麵點破……
李二陛下本來也是打算,在跟房遺愛談完正事後,就好好說說這件事的。
最起碼,房遺愛也得挨板子才行!
可陸恒這麽一說,房玄齡姿態這麽低地一道歉,事情反而不好發作了。
當然了——
有何德這個眼線在,李世民也很清楚陸恒並不知道李承乾的身份。
他沉吟良久,才輕輕咳嗽了一聲。
“之前的事,朕也聽說了。”
“玄齡啊,遺愛年紀也不算小了,可不能再如此口無遮攔,事情鬧大,不好收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