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掂量了著那把李二陛下送他的長刀,笑得更開心了。
“你們手裏都有棍棒,怎麽,不讓別人也拿武器?”
他衝那群壯漢挑挑眉:
“來啊,打啊!”
這幅挑釁的模樣,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蕭家的仆役們對視一眼後,便不再遲疑。
眨眼間,便團團圍了上去!
盡管他們隻有棍棒,而陸恒手中有刀,但仆役們卻並不害怕。
沒人認為陸恒真的敢抽刀出鞘。
持械鬥毆,跟持刀殺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尤其,陸恒身上本就背著打傷鄭玄果一案!
如果他今天真的抽刀,不止是在場的這些世家……就連本來已經打算求和的鄭家,也絕對會痛打落水狗,不把陸恒弄到流放不罷休!
可正當所有仆役一擁而上之時。
陸恒咧嘴露出了整齊的八顆牙齒。
當場拔出刀來。
對著眼前最近的那人就是一刀!
這一刀砍在對方胳膊上,並不致命,但卻足夠震懾人。
世家子們,哪裏見過這等鮮血直飆的場景!
崔神基顫巍巍伸出手指著陸恒,眼神都發直了:
“你……你敢砍人?!”
“殺人了,陸恒殺人了!”
他這一嗓子嚎得狠,就連本來做好準備群毆陸恒的家丁們,一時間都不敢有任何動作了。
生怕下一個被砍的便是自己!
陸恒隨手用衣袖擦了擦刀上的血,詫異道:
“怎麽,砍人是很稀奇的事情嗎?”
“你們好像不知道,之前鄭家派人上我醫館打砸時,我就已經砍過十來個了啊。”
崔神基本來是想用這一嗓子先站住理,然後再想辦法用唐律來製裁陸恒。
結果對方說了這話……
“長安城裏持刀傷人,你居然沒有受罰?
“究竟是何人包庇,好大的膽子啊!”
蕭守規麵沉如水,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