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奇沉默不語,瓦特有些著急:“馬奇,你倒是說句話啊,若此事真是蘇銘那小孽畜所為,那咱們兩家可就慘了。”
“慌什麽?”
馬奇嗬斥一句,淡淡道:“其實此事未嚐不是好事。”
“好事?”
瓦特眼眸瞪大,一臉的不解。
馬奇繼續道:“蘇銘此舉徹底得罪了馬丁家族,馬丁家族的背景想必你也清楚,到時候必定派人前來尋仇。”
“蘇銘那小孽畜本就得罪了布林頓家族,這下又得罪了馬丁家族,到時候隻要兩大家族的高手一到,那小孽畜便必死無疑。”
瓦特一臉恍然,但依舊有些擔心:“但萬一那孽畜在這之前找上我們怎麽辦?”
馬奇搖搖頭,信誓旦旦道:“放心吧,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等瓦特詢問,他又繼續道:“你我兩家和布魯克家族隻是當日壽宴上的衝突,不像卡特家族,兩家早已撕破臉。”
“蘇銘那小孽畜,應該不會這麽快來找上我們的,這一點從他開設兵器鋪來對付我們就知道了。”
馬奇這樣想的確沒錯。
在蘇銘原本的計劃裏,是不打算這麽快動兩大家族的。
但那是在遇到殺手之前。
此刻的蘇銘已經對兩大家族動了殺心。
之所以還沒動手,是因為蘇銘此刻正在幫助艾倫療傷,沒空搭理他們。
布魯克家族城堡中,典雅奢華的房間內。
艾倫正在煉化體內藥力,恢複受損的經脈和精神力。
一旁,蘇銘沉默不語的為艾倫護法。
——
也不知過了多久,盤膝坐在床榻上的艾倫陡然睜眼,眸中閃過一抹明亮的精光。
他握了握拳,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
“我……我真的好了。”
他自床榻上站起,臉上洋溢著興奮之情。
十幾年了,他從未像今日這般高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