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無心戀戰的幾個人,紛紛往船艙裏躲,導致站在海盜船上的一群男人發出了嘲諷的怪笑。
乍一聽,的確像是猴子之類的山怪。
朱慈爝躲在船艙立,聽見外麵傳來了轟隆的響聲。平幽島的那群人,應該是用了繩梯,讓兩艘船連接在了一起。
他們通過攀爬繩梯,很快就抵達了朱慈爝所在的船上,而且看上去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正站在甲板上大聲的說笑。
“他們在說什麽?”朱慈爝微微皺眉。
“說我們是鼠輩,看見他們的船,竟然連一絲抵抗都沒有,逃進了船艙裏。”
“還說……這辦法簡直愚不可及,船上可沒有退路,躲進船艙裏,死的更快。”
馮士淳努力伸長耳朵聽著,翻譯的卻十分精準。
不愧是將來準備當帝師的人,馮士淳就連這種晦澀難懂的南洋話都了解一些。
“他說的倒是沒錯,船艙之中位置狹小,不好閃避。要是不知反抗,躲進船艙裏,越發是死路一條。”朱慈爝笑了笑,神色雖然平淡,但是握著連弩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等他們全部進來之後,再動手!”
這是朱慈爝一開始就安排好的計劃,這群海盜以為他們躲進了船艙裏,動起手來不過是甕中捉鱉,卻沒想到誰才是真正的黃雀在後。
船艙裏光線昏暗不明,朱慈爝躲在暗處瑟瑟發抖。
那些海盜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他身上,畢竟穿金戴銀,在一群人裏實在過於顯眼。
眼看著對方朝著朱慈爝走了過來,馮士淳越發緊張起來。
太子以身做餌,要是出了一點閃失,自己都愧對大明的諸位帝王!
“把他的頭砍下來,獻祭!”為首的男人又黑又瘦,說著一口別扭的官話。
因為鄭和下西洋的緣故,這裏的人竟然也會說幾句漢話。
朱慈爝大概打量了一下,也許是覺得他們人數太少,看著又懦弱好殺,派過來的人竟然也不過十來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