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爝從來就不是什麽大善人,隻要能夠將孫家的土地平穩的發放給每個佃農。
隻要惠安縣城的百姓從他們這兒得到了好處,文家和柳家到頭來,當然也就一敗塗地了。
到了那時候,殺了他們,就是解決事情最好的辦法,
“好了,我會和關押文家的那一批人同時離開,過幾天就要走了。你們要是有事,就盡快匯報。”
“後期有不能裁決的事,就去找宋獻策宋大人。對付區區一個惠安縣,想必宋大人肯定手到擒來。”朱慈爝笑著說道。
而這一次,就連廖維都不得不感慨,“殿下,就算是宋大人知道殿下這樣的精妙布局,也會為之讚歎的。”
從始至終,高良薑就是一個謊言而已。
孫老爺自己貪心不足,明明在資金不夠的情況下,還是喪心病狂的借貸貨物,到頭來本應該付錢的朱慈爝一消失,整個孫家刹那間便煙消雲散了。
至於柳家和文家,他們怎麽可能有幾萬斤的高良薑,但凡孫老爺心思縝密一些,親眼去倉庫看一看,就會知道埋在山穀一般的高良薑下麵,藏著的不過是一堆腐敗的破木頭而已。
兵不血刃的讓孫老爺自動簽下了借據,而那九千兩銀子,柳家和文家也如數奉還了。
他們可不是傻子,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時間,朱慈爝就用計謀讓孫家一敗塗地。
貪了這點銀子,將來還不知道要被朱慈爝怎麽對付。
“小道罷了。”朱慈爝淡然的說到,他並不是自吹自擂。
這種商人隻見的博弈,對現在的朱慈爝來說,和遊戲沒什麽區別了。
但你擔負起數十萬人的性命,每一個決策都有人要為之流血和死亡的時候,這種隻需要用銀子就可以擺平和承擔的事情,實在不算什麽。
朱慈爝在惠安縣隻留下了三天,但這三天,也奠定了惠安縣的發展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