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蘭這話雖然說的難聽,但卻讓孫家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那,那要我們幹什麽?”有女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是孫永方的親妹妹,從小被嬌寵養大的二小姐孫冰雙實在是太害怕了。
她比因為是病罐子,所以從小到大都待在孫家沒有出門的哥哥,見識的更多。
孫冰雙知道那些因為欠了錢,隻能賣身抵債的農戶日子過的有多慘。
農戶從此一輩子隻能在地裏幹活,吃不飽穿不暖就算了,他們的妻女,過的日子隻會艱難一萬倍。
那些長得稍有姿色的女子,隻會被賣到見不得人的地方去。
青樓勾欄,過的生不如死!
“是不是,也要抓我們去賣身?!”孫冰雙顫顫巍巍的問道。
“我們這兒可沒這種地方。”王芝蘭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 你們也別瞎猜了,你們是罪民,現在的吃穿用度,都是府衙免費給你們提供的,將來會等你們工作了,收你們百分之一的利息。”
“不過這隻包括最基礎的吃喝,衣服鞋襪等,吃的也是食堂統一分配。”
“你們要有別的需求,都等自己做工了之後再說。好了,我作為輔導員,和你們的語文老師,該說的都差不多了,現在開始上課。”王芝蘭的麵色沉靜了下來。
所有人麵麵相覷,幾乎有些不太能理解。
上課?難道孫家所有人被抓過來,就是在這兒聽之乎者也?
但他們顯然都想錯了,因為王芝蘭教的不是之乎者也,而是一些古怪的發音,每個人都要跟著讀。
“abcd……”
“阿伯測得……”孫家人麵麵相覷,隻能張開嘴跟著念。
孫永方下了課之後,渾渾噩噩的看著家裏人。
二伯有些惱羞成怒,“豈有此理,簡直是有辱斯文。還說什麽老師,這寫的錯字連篇!”
“二伯,人家說了,這是簡化字,不是錯別字!”沒想到最小的孩子,孫卓卻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