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們自己辛勤勞作,我這些帶來的船隻,暫時都收在了附近的小島上。”
“到時候若要離島,恐怕還要你們的人送我一程。”朱慈爝說道。
“太子殿下太客氣了,那都是應該的。”老村長滿臉笑容的說道。
鍾郵一路上沒有說話,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震驚的無以複加。
太子殿下在這群漁民之中,竟然有這麽高的威望麽?
不過很快,鍾郵的震驚情緒就平複了下去。
殿下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否則在綠鷹島那樣的絕境之中,誰能想到那樣的法子突圍呢?
老漁民和朱慈爝說了會兒話,不一會兒還有人牽了匹馬車來。
“這是?”朱慈爝微微一怔。
自己怎麽記得,海南省應該是沒有戰馬的啊。
“殿下,這是廖維大人派人送來的,說是萬一殿下從海上來,有個馬車也好代步。”漁民憨厚的笑道。
“恐怕不僅僅是代步的緣故。”鍾郵皺眉,“殿下,廖大人應該是想讓大人隱藏行蹤。”
朱慈爝想了想,也沒有推辭,讓鍾郵給自己駕車。
“這些侍衛,還是化整為零,不必都跟著我,免得到時候反而引人注目。”
“是。”鍾郵親自結果馬鞭甩了幾下,他多年不曾駕馬,但到底是行伍出身當過幾年兵,很快也就熟絡了起來。
朝著剛才問清的路線,鍾郵親自架著馬匹,一路往城鎮之中去。
海南島雖不小,但是開發出來的城市卻少得可憐。
多半都是村子,唯一的城鎮,也隻有離這兒最近的瓊州府了。
當朱慈爝再次回到瓊州府的時候,發現此地的繁華,卻比半年之前還要更盛了。
朱慈爝看了一會兒,很快就發現,不少攤位前都擺放著黑漆漆,還帶著白色鹽粒的曬幹海帶。
看來那些漁民,應該熟練掌握了海帶的種植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