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身上穿著麻衣,臉上溝壑縱橫,卻是一臉恭敬之色。
他眼見眼前之人器宇軒昂,頓時想起當初逃難的時候,曾經聽過的傳聞。
明昭宗有一位長子,如今和他們一樣在南洋,還高舉大明旗幟的……
老人馬上就跪了下去:“草民王遠誌,閣下可是太子殿下嗎?”
朱慈爝環顧了一眼眼前這些人,見他們眼中多有敬畏和希冀混雜的神色,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這一點頭,周圍的人立刻就跪下了一片。
“沒想到大明還沒有忘了我們這些賤民啊。”
周圍響起了一片唏噓的聲音。
朱慈爝皺了皺眉頭,就聽王誌遠繼續說道:“我們本是福建和廈門一代的船民,為了躲避戰亂不得已出海來到了這裏,沒想到這裏的土人比韃清的人更加凶狠,要不是太子殿下……”
他說不下去了,身子卻伏的更低了。
聽到‘韃清’,朱慈爝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感慨之色。
“好了,現在大家都安全了,以後你們就在這山下定居吧,不要回原來的地方了。”
這島上還有不少土著部落,把他們放回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再加上自己正需要人手,不久前還和馮士淳說起,土著做奴隸或許是夠用了,但朱慈爝真心信任的卻依然隻有漢人。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王遠誌一聽,頓時激動的淚流滿麵。
“你先統計一下幸存的人數吧,我派人去給你搭一些木屋。”朱慈爝溫和道。
而另一邊的戰場清掃工作已經結束了,那兩個部落首領被一臉興奮的卡帕達用繩子綁在一起帶到了朱慈爝的麵前。
“太子,我把他們抓來了。”
經此一戰,在見識了明軍的‘神器’之後,卡帕達心底越發畏懼朱慈爝,言語也變得更加恭敬。
朱慈爝對此不以為意,這一仗雖然贏得很輕鬆,但是他在乎的還是這些土著的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