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馮士淳這種保守想法,朱慈爝並沒有急於否定。
雖然作為穿越者來看,明朝的很多製度都是非常落後的,急需改革。
但是改革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否則隻會造成社會動**,走入另外一個極端。
他現在手下的文官非常少,所以科舉改革可以慢慢來,不過手下的部隊已經有了一定規模,是時候激發他們的積極性了。
於是他一邊叫人叫來了鍾郵和周漣,一邊在紙上寫下了一個‘武’字。
鍾郵和周漣二人走進大帳,朱慈爝把他們叫到了沙盤的邊上,指著東邊靠海的一個穀地說道。
“這裏有一個兩千人的土著部落,你們誰能拿下它?”
“這有何難?我隻需要三百人。”周漣拍著胸脯說道。
鍾郵卻一直沒有說話,隻是略微皺眉,因為他顯然對這位皇子殿下的脾氣非常了解。
區區一個土著部落,根本不用他們親自出手,一定是還有其他事。
果然,朱慈爝繼續說道:“不過這次的任務有些特殊,我的目標不是這些土著,而是他們營地中的漢人,一個也不能死。”
“一個也不能死?這個就有點困難了。”周漣摸著下巴說道。
帶兵打仗他在行,但是這個不死人可就太難為他了。
朱慈爝看向周漣。
後者思考了一下說道:“殿下要想救人的話,就不能正麵進攻,我們可以派少數人摸進去,等把人救出來之後,再內外夾擊。隻是不知道殿下的目標是所有的漢人還是某個特定的目標?”
朱慈爝看著周漣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劉姓漢人,他是一位瓷匠。”
“瓷匠?”鍾郵的眼神微微一亮,顯然他也明白了一個瓷匠意味著什麽。
要知道大明的瓷器可是賺了很多真金白銀的。
這可是一個發財的好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