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郵並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反而是認真思索了一下,“殿下是希望海運這件事,掌握在咱們自己手中?”
“不錯,航海利潤巨大,幾個月之前,查理一身頹唐,幾乎朝不保夕。”
“但不過才拿到了少許金礦,還有西班牙人從四處搶來的寶石和海產,你看短短兩個月,他如今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了。”
朱慈爝淡淡的說道,但眾人卻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如果幾個月前的查理,還是個對前途感到一片茫然的船長,那麽現在回來的查理,已經有了一個大商人的雛形了。
“我自然不會讓他們跟著查理一塊去大不列顛,那也太遙遠了,但是附近的幾個島嶼,倒是都可以去看看。”
“用商船的名義,可以降低他們的戒備心。而且,既然要在大海之中立足,如何能夠不發展自己的海軍?”
朱慈爝思慮的很遠,並不僅僅是隻看著眼前的利益。
他如果有朝一日,要從這裏反攻韃清,至少要能占下沿海一帶。
而且後來就連韃子都知道要占下台灣,用來防衛東南各省,一旦有人從海上侵略而來,也能及時提醒。
更何況朱慈爝來自後世,不說別的,占下台灣是勢在必得。
既然如此,海軍就更要加倍訓練,才能在將來占據優勢。
隻要是朱慈爝的命令,鍾郵向來是百分百的服從,並沒有任何異議。
幾天之後,鍾郵就帶領著一群士兵,找到了阿耶那部落的首領。
這個龐大的部落,在上一次和朱慈爝的戰爭裏就已經元氣大傷。
他們部落裏總共四千多的精壯男子,在那場戰役之中,直接就犧牲了一千多人。
而且火炮和槍支的餘威,至今還留在這群土著的心裏。
所以當鍾郵帶著人,一路往林子邊緣靠近的時候,一陣陣的怪叫從林子深處響起,雖然帶著幾分威懾的意味,但就連鍾郵都從衝聽出了恐懼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