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慈爝的要求,公孫芷芳答應了下來,但是她臉色又有些為難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有什麽話就說吧。”朱慈爝說道。
“謝殿下,不知道殿下這次要派多少人,多少艘船呢?”公孫芷芳問道。
“這個嘛,目前隻有三艘戰艦可以調遣,雖然還有些土著的獨木舟,那那些根本經不起海上的風浪,至於人數嘛,我目前隻能調給你五十人。”
朱慈爝想了一下說道。
“五十人足夠了,不過這戰艦卻萬萬使不得的,我們要以做生意的名義偷偷的接觸沿海各地的村落,如果派出戰艦,對方不會和我們做生意的。”
公孫芷芳說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那好吧,我讓造船廠專門為你們生產一批商船,不過這需要一點時間,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朱慈爝看向公孫芷芳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
能麵對他這位皇子還能保持從容而且提出問題的人,可見確實是把他的吩咐放在心上的,這樣的人才是能幹大事的人。
朱慈爝並不喜歡別人對他的阿諛奉承。
“殿下,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公孫芷芳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哦,你說吧。”
朱慈爝點了點頭。
“既然我們這次是以貿易商隊為理由,那我一個女子就不能身為這商隊的當家,否則不僅會招致這一路上的海賊的覬覦,就算是沿海的人也不會信任我們,所以我需要一名懂生意的男子隨行。”
公孫芷芳說道。
朱慈爝想了一下,發現這確實是他的疏忽之處。
雖然在他心裏,男女平等的觀念是很自然的,性別隻是出生自帶的屬性而已,而影響也十分有限。
不過在這個年代,就算是在華人心理,女子也是不應該跑頭露麵的。
就拿這次的文工團的事情來說,在華人中間已經產生了一些流言蜚語,他已經聽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