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爝握著手裏的請帖,明顯陷入了深思之中。
“殿下千金之軀,不可輕易涉險。這蘇丹國,畢竟是土著雲集之地,萬一他們暗中設下什麽埋伏,豈不危險?”馮士淳皺眉說道。
他這些年照顧朱慈爝,就算對方已經可以獨當一麵,馮士淳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朱慈爝自然也知道,作為老師,馮士淳的確是出於一番好心。
但是他謀劃了這麽久,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自然也不願意輕易放過。
“老師,我之所以和二王子哈裏亞結識,可不是真的為了他送來的這些金銀珠寶。蘇丹國上礦產豐富,我們這一年來不斷開采礦脈,無論是技術還是人員,都已經足夠成熟了。”
“但是礦產終究有限,等這兩座島嶼上的資源開采完畢,再去尋找新的資源,就太遲了。”朱慈爝說道。
經過這一年來的休養生息,島嶼上的人口也在不斷的增長。土著們從一開始十分抗拒去礦上工作,到現在已經把這當作一個很好的工作了。
因為如果年紀大的,或者體力不行的,就隻能去平幽島上種地。
種地一樣辛苦,但無論是吃的,還是待遇,都遠遠沒有在礦上高。
而且就算在礦上出了事,朱慈爝也會有一筆豐厚的賠償金,更重要的是,如果土著在礦上犧牲了,孩子裏就能有一個可以擺脫為奴的下場,作為一個自由人生活。
朱慈爝可沒打算永遠在這幾座島嶼上生活,他遲早有一天是要光複大明,住在紫禁城裏的。
這些土著,現在自然要累死累活的幹事,等礦產資源挖掘的差不多了,朱慈爝就會以一個救世主的狀態出現。
讓這些人無聲無息的受到漢人控製,成為他們的番邦屬國。
馮士淳微微一怔,也忍不住歎了口氣,“殿下既然心意已決,臣下也不便多說。隻是這次去,不知道要帶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