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連忙站了起來,而傅正言就有心無力了,卻也勉強坐直了身子。
朱慈爝一走進來,就示意兩人不用拘束,都坐下說話。
如今的朱慈爝,穿著打扮,看上去和島上的普通男子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卻自有一種氣度,淡然如淵,讓兩人在他麵前,下意識的都會打起精神來。
“殿下,我等……”張虎卻是個粗人,生怕朱慈爝對他們兩人聚在一塊說話生疑,連忙就想解釋。
朱慈爝卻擺了擺手,肅然道:“張把總不必解釋,我本來是想要和二位商議綠鷹島的將來,沒想到聽見二位如此忠義之言。”
“大明,有你等忠君愛國之人,慈爝相信,如此大明,必有再大興之日!”
朱慈爝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兩個男人聽的也是心潮澎湃。
傅正言道,“陳立煌本是半路出家,我和張虎卻是大明官吏出身。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鄧將軍離世前,竟然不曾告訴我等,殿下也在島上。”
“若是早知道此事,我等必然擁立殿下!”
朱慈爝連連點頭,但心裏卻有幾分不以為然。
要是早知道自己是大明亡國太子,這島上恐怕不會安寧這麽久了。
而且鄧耀的想法,應該和馮士淳差不多。
大局已去,與其讓朱慈爝成為一個靶子,還不如舍下這份執念,南下去做個普通人也就算了。
不過心裏雖然這麽想,朱慈爝嘴上可半點不會透露出來,
“有兩位如此忠臣,那我也就直言不諱了。”
“這幾日雖然清楚了反賊陳立煌,但我觀察綠鷹島許久,此地,恐怕不能長住啊。”
朱慈爝這兩天,還真的把綠鷹島給轉了個遍。
主要是因為綠鷹島這地方也就這麽大, 實在不夠怎麽轉悠的。
傅正言摸了摸胡子,神色也是十分感慨,“殿下說的沒錯,但……這附近可供人生存的海島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