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侯持矛虛空淩立,臉色中帶著傲氣:“接下來本侯可無法手下留情了,副閣主可想清楚了,若交出那小賊,本侯倒是可以就此打住不再追究。”
紀詩懷搖頭:“恕我做不到!侯爺還是不要廢話了,要打便打。”
“敬酒不吃吃罰酒!”武功侯臉上青筋暴起,長矛指著前方,咻地一聲,其身影模糊閃現般地出現在紀詩懷正上空,帶著銳利的鋒芒向下刺去,似要刺破空間,危險至極。
紀詩懷刹那間打出最強中品技法——玄天劈,一道似乎能割裂天空與大地如細線般劈擊劍氣隨著劍體側身劃去,這正是近身版玄天劈。
隻聞“叮”地一聲,紀詩懷握著劍的手不斷顫抖,白牙上下緊緊咬合著,臉上出現了十分吃力的表情。
一息後,紀詩懷隻感覺有一股浩大力量將墨劍上的劍氣磨滅,嬌聲響起,她被擊飛,撞破了一麵又一麵牆,撞倒一棵又一棵大樹,最終砸落在千丈外的地麵,凹陷出一個深坑。
紀詩懷艱難地爬起,嘴角有著鮮血流淌,胸腹均有血漬,長裙都被染紅,這一刻她顯得妖豔無比。
左手擦了一下嘴角,右手還在不停顫抖,抽筋,她一個轉身,將甩出血漬甩出,恢複了以往的幹淨大方,神奇地是不再流血,臉色還是有點蒼白。
“哦?居然能接住本侯這一擊,你足以自傲了。”武功侯話語中表示著驚訝,實際上眼中卻未有絲毫驚色,剛才也隻是隨手一擊,被人抵擋下來也不在意料之外。
長矛直指紀詩懷,武功侯幾個閃動間,拉近距離,一點寒芒突出。
寒芒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紀詩懷不敢大意,噴出一口精血落於墨劍上,精血中似乎帶有神奇的能量,花草鳥獸的虛影在其中若隱若現,統統融入劍中,隨即她揮劍劈砍而出。
劈砍而出的劍氣附帶著花草般的芬芳香氣,鳥鳴獸吼,看似祥和卻威勢龐大,充斥著煉殺一切強悍殺傷力。